一年前我還在一個箱子裏眺望。一年後這種想法實現得如此突然和劇烈。就像在我還沒有準備好安全套和感受快樂的時候的時候,我已分娩,嬰兒呱呱墜地。然後曾經被我庇護的人們,他們躲在角落裏,用冷漠的目光瓜分我早産嬰兒的食物。我在抵抗的情緒下屈服。然後日復一日……。-----我醒了,在睡夢中,我光著腳奔出門外,我奔跑在我曾經走過的路,我雖然沒有完全看清它們,但我知道我正在沖出我曾經心裏不能越過的底線,在心跳加劇的同時,我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得輕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