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那個夏天,喜歡手工牛皮的製品,爲了滿足自己的欲望,離開了北京的寫字樓,離開了曖昧的炎熱。之後的半年多時間一直沈迷於這種創作。[原目坊]就這樣産生了,當然隨著冬天的來臨很快也消亡了。人自從有了思維開始,就注定了上演劊子手的角色,我們把這種血淋淋行爲披在身上、穿在腳上、系在腰間,製作高檔轎車的座椅,在用它們製作的沙發上做愛,理所當然的享受著這種血淋淋並相互賣弄著。因爲我們是人,我們是各種“規則”合法的締造者。
·又是一個春天,一切都將一如既往的進行……